第(3/3)页 柳闻莺坐在床沿,嫁衣未褪,红玛瑙头面已取下放在一旁。 萧以衡坐在她对面。 薛璧倚着门框,陆野则抱臂靠在墙边,眉头紧锁,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。 而裴泽钰坐在柳闻莺身侧,掌心的伤口已简单包扎过,素白衣袖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 就在凝滞低压的气氛里,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 王嬷嬷端着茶盘进来,嘴里念叨。 “那些个没眼力见的,还想闹洞房!被我轰走了,乡下闹起来没轻没重的,闻莺的身子哪儿能受得住啊……” 洞房二字一出,屋里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 王嬷嬷手一抖,茶盘里的杯子哐当响了一声。 她活了那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多俊俏郎君同时盯着。 四个方向同时烧过来,烧得她浑身都不自在,脚底板都发烫。 萧以衡虽目盲,失焦的眼盯着怪让人发毛的。 薛璧目光清润却深沉。 陆野眼神直勾勾的。 裴泽钰……那眼神更是能冻死人。 “哎、哎哟……” 王嬷嬷慌忙放下茶盘,干笑两声。 “我、我去看看落落和小丫又跑哪儿去了!她们俩今日当花童,估计还在院里玩呢……” 她边说边退,逃也似的出了门,还不忘砰一声把门关严实了。 裴泽钰声音冷冽如冰,毫不掩饰醋意与怒意,“洞房?” 萧以衡非但不慌,反而笑得愈发玩味,故意添油加醋,语气轻佻。 “怎么?裴二公子,难不成你也想一起?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柳闻莺正喝着王嬷嬷送来的水,险些被呛到。 一句话像引子彻底点怒裴泽钰,他霍然起身,就要去抓萧以衡的衣襟。 早看他不爽了,什么皇子身份,什么重伤未愈,都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。 “二爷!” 柳闻莺的声音及时响起,她端起另一盏茶杯快步上前,将温热茶水塞进裴泽钰手里。 “二爷先喝茶。” 茶水微烫,透过瓷壁传来温度,裴泽钰濒临失控的理智被柳闻莺拉了回来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