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拜天地——” 两人对着天地方向深深一揖。 “二拜高堂——” 两人无父无母,便对着空落落的两把椅子行礼。 “夫妻对拜——” 就在两人即将躬身,完成最后一拜,正要礼成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如同惊雷滚过雪地。 “柳闻莺——!” 声音穿过庭院,沙哑急切。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,齐齐转头看向院门方向。 一匹骏马冲进来,马蹄踏碎薄冰,溅起细碎雪沫。 马背上的人披着玄色披风,兜帽被疾风吹落,露出一张青白憔悴的脸。 裴泽钰发髻散乱,双唇被刺骨寒风划出血口子。 看见院中刺目的喜庆的红,他瞳孔紧缩,迫不及待翻身下马。 太急,太怕,疲惫不堪的身躯控制不住地摔在地上,披风散开,露出里面沾满尘土的守灵素服。 手掌磕破了,血滴进雪地,他浑然感受不到。 裴泽钰踉跄而来,阳光亮得有些刺眼,他却死死锁住那个盖着红盖头的身影。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,撞得他喉咙发腥,几乎要呕出血来。 “柳闻莺,你不许嫁。” 盖头被猛地掀开,柳闻莺的视线从那方逼仄的红里挣脱出来。 越过那些晃动的人影,她的目光定在院门那个一身风尘,手掌渗血的男人身上。 裴泽钰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,不是以往的从容不迫,运筹帷幄,是一种近乎疯狂的,炽烈的感情。 那东西似火,烧得他眼眶发红,声音嘶哑,连形容都顾不上。 裴泽钰穿过人群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 “你要带着我的孩子,另嫁他人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