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去找她道谢。”盛菀仪上了马车,“从前,是我太过狭隘,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才会百般揣测她,今日我才明白,她的品性,配得上倦忘居士的名声,更配得上大夏第一女官的身份。” 俞昭沉默下来。 他从未质疑过江臻的品性,她嫁给他那些年,温顺,贤惠,从无怨言。 他质疑的是她的才华。 那个大字不识几个,连封家书都写不利索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倦忘居士? 哪怕她如今已经是六品官,哪怕她在朝臣前侃侃而谈,他也还是难以将现在的江臻,和从前那个发妻看成是一个人。 俞昭掀开车帘,上了马车。 马车缓缓启动,车厢内一片寂静。 许久,盛菀仪才开口:“我问你,今日在宫宴上,你说要与我划清界限,是不是真的存了休我的心思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俞昭声音干涩,“那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。” 他确实不想休妻。 一来,盛家虽风波不断,但根基未倒。 二来,他刚被休夫,若接着休妻,定会被朝臣非议。 “情急之下的话,往往也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。”盛菀仪艰难启唇,“你既然有了这个心思,此事总有一日会发生,与其等你休妻,不如我们和离。” “和离?”俞昭难以置信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你疯了?” “我没有疯,我想清楚了,我就是要和离。”盛菀仪顿了顿,“江臻能凭一己之力,求来休夫书,潇洒脱身,我虽不如她,但和离,总能求得到吧?” 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俞昭竟直接气笑了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盛菀仪,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和离,忠远侯府名存实亡,你那个进宫的妹妹自身难保,你除了一个空有其名的侯府小姐身份,还有什么?” “我盛菀仪并非只有侯府。”盛菀仪一字一顿,“我为承平大典效力期间,结识了不少京圈贵女,她们与我真心结交,若我需要帮忙,她们定赴汤蹈火,你若不信,便等着瞧。” 俞昭的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知道,被选入参与承平大典的二十位才女,都是非富即贵,三皇妃,大学士之女,尚书孙女……若这些人真的联合施压,他扛得住吗? 盛菀仪阖上眼眸:“这是我盛家的马车,请你下去。” 第(2/3)页